刚刚读书,读到一段吴与弼先生批评陆九渊的话,云:非若陆子之专本而遗末,陷于禅学,谓之能尊德性,可乎?

专本而遗末,陷于禅学。自天子以至庶民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这句话固然没错。但做到极至,乃至达到专本而遗末,就必然陷于禅学。为本,可以。专本,就会出问题。一字之差,谬以千里。

务本并未遗末而专本则难免遗末,就像是说一阴一阳之谓道:无论本末,此二者均不可或缺尤其不可顾此失彼。

重本遗末,确实是明儒的一大弊端。也即是明末清初对心学大反思的根源所在。